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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二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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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野鹤
延安的山
坚实的石层被黄土俘虏
而黄土端坐，如岩
听任高原季风的打磨
背上草木朦胧，小鸟飞过
一座塔自唐朝飞来
丰腴的装束丢在了长安
裸露，通透
晚上，霓虹闪烁
清凉山并不清凉
空中火苗乱窜，山腰红旗漫卷
我穿过炽热，走近
错落的窑洞
它们睁大了眼，透视着我
那么切近，而又那么遥远
它们看着外边
我却看着里边
跨过了那道眼睑
便走进了大山的心间
贴近班驳的墙壁
忘记了语言
延安的河
延河水凿出了三川，砌成了延安
如今，它干涸，枯涩，再也载不动舟船
粘稠的血液，缓慢
我以同样的节拍
把有关的回忆，摊在荒芜的河滩晾晒
轻轻地，不去打扰那些裸露、干裂的巨石
它们卧倒或站立
坚守着脚下的阵地
静静地，等待一个阻击，一次冲锋
我确信，一声咳嗽，或指尖轻轻一颤
它们立刻鲜活起来
霎时，呐喊如雷，炮火连天
河床再度被热血浸染
而遥远的两岸，玉砌雕栏，游人如织
延河羞涩地闭上眼，梦见
曾经的清浅
梦见一场雨
款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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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华龙网 2005-10-06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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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嘉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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